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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了一年多,跟大多数上网的人一样,应该见面了.
她走出车站时,正刮着风,那种微风,恰好能吹起长发掀起衣角.
此时,他早在等她了,在一家歌房的包间,他在二个小时前就预订好了.
她在门口打电话给他,他说,你向里走左拐,第一间就是.
她左拐,是条清静的走廊,她又打电话,他说,瞧我傻了,是右拐.
一见钟情,门口的字让她怦然心动,门开了,他带着那种相片中早就熟悉的自信的笑看着她,她急急扫过一眼然后低下头去.
坐下后,他轻声问,喝点什么.
她说,不喝.
他问,可以吸烟吗.
她说,嗯.
接下来,是沉默,在昏黄的烟雾中,外面很乱,里面很静.
他说,我们唱歌吧.
她说,好.
于是,他唱,她替他选.
他先唱的是北国之春,然后是一帘幽梦.
选歌时,她一直是半蹲在机器前,间隙,他就站在她身后,离得很近,她可以听到他的呼吸,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就要碰到她后背的温暖,这种想像的温暖甚至比现实的接触都让她颤栗.
他在她身后,静静地望着她,这咫尺的距离竟如隔天涯,他的手伸出又收回,收回又伸出.
然后,他们合唱了一首无言的结局.
然后,坐下.
她说,我该回去了.
他说,不再坐坐吗.
她说,不了.
他说,嗯.
他将她送到住处,风还在刮着,那种恰好能吹起长发掀起衣角的微风.
他伸出手,说再见.
她伸出手,说再见.
二只手就那么短暂的一握,然后分开.
她回到房间,再也抑制不住,泪如滂沱.
他没有回家,直接去了酒吧,直至醉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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