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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怕做不到,就怕想不到。”这句话的意思是说,只有想到了去实现某个理想或某种愿望,才有办法去做,或者去克服。譬如五八年大跃进时说的“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铲。”就是这样的例子。其实这句话还有另外一层意思,那就是很多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,这不,俊俏的兰花嫁给了大头,让乡亲们所料不及,因此也成了这个偏僻乡村的头号新闻。
一、
其实大头的真名叫王强,他这个绰号的由来兰花还是结婚后知道的。王强也不是兰花的第一位丈夫。兰花的前夫是王海。而王海、王强和兰花曾经是初中时候的同学。
那时候王强长的较矮,皮肤较黑,而作为叔伯兄弟的王海则高高瘦瘦白白文质彬彬,学习成绩也好。兰花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是三里五乡有名的俊俏姑娘了,皮肤白嫩细致,长长的秀发像瀑布一样披在肩上,柳叶眉,杏核眼,黑黑的眼珠像及了两个水灵灵的大葡萄。
女生喜欢那些学习上进的帅气男生,反之亦然,这是什么时候都一成不变的真理。兰花喜欢王海自然不言而喻。所以经常有人拿这件事打趣他们俩。
一天课间休息,王强又拿这件事与兰花开玩笑,兰花不依不饶地拿笤帚追打他。在别人的帮助堵截下,兰花追上了王强,笤帚就劈头盖脸地打下来,王强只好先顾及自己的脸让手护了起来。兰花的笤帚一下子打到了王强的腰带卡口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腰带开了,王强的裤子一下子也掉了下来。那知道王强两个内裤今天正好都洗了,里面什么也没有穿,兰花还要再打的时候,就看到了王强胯间那条黑乎乎的大虫。在同学们的哄笑声中,兰花羞得蒙住脸跑出了教室,发誓一辈子再也不理他。
中学毕业后,由于偏远乡村的教学质量与发达地区的教学质量相差太大,兰花他们所在的中学只有五名学生考上高中,而兰花、王强和王海都落榜了。此后,兰花、王强回乡务农,王海则在参军当了四年海军复员后成了一名海员。
二、
长相俊俏的兰花通过牵线嫁给了收入富裕的王海。王强由于父母连年闹病,最后卧床不起,先后离开人世欠下了一大屁股债,没有媒人登门说亲就自然打了光棍。
依靠王海富裕的收入,兰花婚后家中盖起了四间大瓦房,常用电器也是一应俱全,这让十里八乡的乡亲们看红了眼,也成了乡亲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兰花自己也觉得小日子过的快乐而充实,美滋滋的,心里乐开了花。婚后二年兰花仍然风姿绰约,走起路来步履快捷又有弹性。
麦收季节,抢收抢种农活是最累的。兰花割了一天麦子累得腰都像断成了两截子,因此晚上匆匆吃了两口干粮,洗了洗身上的泥土,早早就上炕睡觉了。
夜里兰花忽然感觉有个东西压在心口上有点堵的慌,当她从迷糊醒来,黑暗中就发觉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已经骑在了自己的身上。她刚想喊,那人手疾眼快,已经用手捂上了他的嘴。她挣扎了几下,怎奈那个黑影的力气很大,摁住了她的胳膊分开她的腿腰一挺,她就感觉一个粗大的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……
直道那个黑影已经离去了,兰花还处在惊魂未定中,有点痛,有些失落、有些满足、有些恨意。
说不上是仇恨还是感激,还是究竟什么原因,不知道为什么兰花没有报案。但是从那以后,兰花就觉得自己的下身好像缺了什么一样,空荡荡的开始漏气,心中也就空荡荡的,生活中也空荡荡的。原来每天坐在炕头或者躺在被窝里看电视是一种享受,现在再好的电视业感觉没有了滋味,日子再也没有了原先的充实和满足,心开始一点点地孤独寂寞。
三、
农村的饮水不像城里人一样有自来水,轻松方便,而是要到二里外的水井里用水桶挑,这无疑是一项重体力劳动。王强因为和王海是叔伯兄弟,加之又是邻居,所以经常帮忙挑水。
这天,王强挑水走进兰花家,发现门都开着,家中没有人。当他把水倒入水缸后忽感内急,猜想兰花又不在家,所以便解裤子便往茅房而来。
当他跑到茅房门口,一手提着裤子,一手扶着家什正想尿的时候,就看到了站在茅坑沿上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的兰花,而自己捏着的家什离兰花粉红的脸仅仅相差两寸的距离。
接着,“哎呀!”“俺的娘啊!”二人同时一声大叫,王强羞得尿意全无,提上裤子跑出了院子,连水桶都忘了拿,而兰花捂住怦怦乱跳的心口,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扶着墙走出茅房。
这件事发生以后,王强再遇到兰花的时候就低下头,不敢再看兰花的眼睛,而兰花也是一样,没有其他事情,见了王强尽量躲着走。只是她心中还是有些不解,王强手中拿的那个又黑又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。
四、
盼啊,等啊,好容易捱到年底王海回家,兰花早早洗刷完,早早钻进了被窝里等着王海。王海上炕后,这次兰花没羞涩主动钻进了他的被窝。然而,当她的手摸到裆中的时候,她的心也从欢喜的巅峰一下子落入数九寒天的冰窟窿里---------王海的家什只有小手指般粗细,而且像面条般不能勃起。
王海发觉兰花的行为后,明白了她的目的,闭上眼睛,叹了一口气,道出了实情。原来,王海五岁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,因为逗邻居家的狗,被狗一下子咬掉了鸡鸡,虽然以后动手术接上了,但是以后再也没有增粗,也不能勃起,这也就是他们结婚二年没有夫妻生活的原因,可怜兰花在被强暴之前,对夫妻之事混沌未开,此后才懵懵懂了。
兰花恨王海没有及早告诉自己实情,让自己差一点一辈子上当受骗,一气之下和他离了婚。王海顾及与她的夫妻感情,把家中的房产电器等全部给了兰花,去了海港定居再也没有回来,据说后来通过婚姻介绍所找了一名石女结了婚。
兰花看中了王强的诚实本分和孝敬老人的品德,自己找了牵线人,嫁给了王强。
新婚之夜,当兰花带着幸福和满足躺在王强怀里的时候,王强这才告诉她自己那个绰号“大头”的由来,那就是因为自己家什太大的缘故。
当然,王强还有一个秘密没有说,因为这个秘密他到死都不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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