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如白驹过隙,倏忽而逝。屈指算来,我与高国起先生从相识到如今已经有9个年头了。我与高先生初次见面是在1999年的6月初,原山东省卫生厅医政处孙昭水处长陪同我们去山东省立医院采访,时任山东省立医院党委书记的初奎臣先生热情的接待了我们。中午一起在金鲁食府就餐时,我认识了时任山东省立医院院长办公室副主任的高先生。他身材魁梧,高高的个头,四十多岁的年纪,身体稍胖,四方团脸,戴着一副宽大的眼镜,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亲切微笑。那时的我,刚从省情报研究所到医院报社去,对新闻采编和医疗行业还很陌生,坐在酒桌旁很紧张也很拘束。酒过三巡之后,高先生主动互相介绍,他那谦虚、爽快的话语和嘿嘿的笑声,缓解了我内心的紧张感。他说,我们算是同行,今后常联系,相互学习。怎么是同行呢?后来才知道,那时山东省立医院已经开始出自己的院报,高先生不仅是院长办公室副主任,负责办公室文秘工作,还是《山东省立医院报》三版医教研专版的编辑和作者。
过后不久,我拿了与高先生、陈剑平先生一起写构思创意,由我执笔撰写的《老树春深更著花——访山东省立医院》一文的草稿请他过目。他接过稿件,便不再与我说话,拿着笔每字、每行地阅改起来。等了很长时间,当我再从他手中拿过稿件来看时,稿件已被他用红、蓝彩笔圈改的斑斑点点,面目全非。当时,我心里觉得很不舒服: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写出来,怎么都给我否了呢?但高先生没有看我,直接叫我过去,给我一一解释每一处圈改的理由,包括标点符号。并以严肃的口吻对我说:做事一定要认真仔细,搞文字工作更应是这样,一字之差,词气迥异,谬之千里啊!
之后,我经常去他那里,经常就一些不理解不明白的问题求教于他,他也总是不厌其烦、毫不保留地耐心给我讲解。我从他那里学到了许多知识,也学到了认真严谨的治学态度,更重要的是,从他那里开阔了我的心胸和视野。
高先生平易近人,为人热情厚道。2002年间,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没有去看他。临近年底,我去他所在的工会办公室找他。一见面,他就劈头盖脸的问我:“怎么这长时间不和我联系呢?”我说有很多不顺心的事情。高先生就说,没拿我当朋友吗?有什么事跟我说啊。当时,我很感动。让我更感动的是,我临走时,他拿了两件羊毛衫给我,说:“这是我送给你和小许(我的对象)的,回去穿穿看合不合适?”我再三推却,高先生比我年龄大,我经常接受他的无私帮助,从来没向他表示过什么,怎么能好意思再接受他的“礼物”呢?可我却怎么也拗不过他的一再坚持。从那之后,我知道,他很讲义气,很珍视和在意朋友之间的感情,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,他从来不计较个人的利益得失。
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宣传部严连生部长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之一。严部长曾开玩笑似地对我说:“现在天底下像老高这样勤奋敬业、认真仔细,讲义气重感情的哥们,真是难找啊!”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,从开始上班以来,他从来没有因为私事请过一天假。他在院办时,为了查材料写稿件,在办公室熬夜到凌晨两三点钟那是家常便饭的事情。直到现在,礼拜六、礼拜天他还都工作在办公室里。
高先生多才多艺,在山东生产建设兵团一师一团文艺宣传队时,就拉得一手好二胡。会跳交谊舞,喜欢唱革命和军旅歌曲,而且还写得一手漂亮的隶书。多年的认真和细心也炼就了他的“火眼金睛”,材料、报纸上的一点差错也很难逃过他的眼睛。对日益蔓延的粗心大意、心浮气躁的治学态度,他一发言就关不了闸门,气冲斗牛,神态可掬。而每当谈起自己的劳动成果,高先生却总是很自豪。做过10年临床检验的他既懂医,文笔又好,医文结合,独具特色,所以他的稿件很受各级各类媒体欢迎。平均每年,他在国家及省内报刊杂志上发表的医学类新闻稿件都在400篇以上。作为具有新闻资格采编证的《健康报》记者、《中国医学论坛报》驻地记者、《医院报》记者、《现代护理报》特约记者、《现代医院报·山东新闻》首席记者,他的新闻稿件和名字经常在这些媒体上频繁出现。山东医疗卫生界的“一枝笔”,我想他应该是当仁不让,也是受之无愧的。
文章千古事,得失寸心知。高国起先生以笔为犁,以文为歌,在医苑广阔的田野里,一如既往地默默地耕耘着,快乐地歌唱着,但愿,他的硕果更幽香,歌声越嘹亮……
在此,向我一向敬重和爱戴的老大哥——高国起先生致敬!
